关于首钢园区设施活化的研究
一、背景与目的
（1）研究背景
首都钢铁厂，是中国最大的国有控股钢铁企业之一。它成立于1919年，当时北洋政府在石景山东麓成立了官商合办的龙岗铁矿，命名为“龙烟铁矿股份有限公司石景山炼厂”，这也是首都钢铁厂的前身。在新中国成立后，首都钢铁厂重新投入到对祖国的建设中，在这里，我国第一座采用高炉喷吹煤技术的氧气顶吹转炉诞生，并且主导发明了我国第一座现代化的首钢二号高炉。在1958年，首钢依靠炼钢技术的突破和发展，帮助中国结束了“有铁无钢”的历史。
改革开放以来，首都钢铁厂作为国有企业，率先开始了全国范围内的企业承包试点，在十年间实现了为国家贡献96亿元、增值9倍的首钢奇迹。到1994年，首钢的钢产量从1978年的179万吨扩大到824万吨，名列全国第一，到了首钢搬迁之前，石景山厂区钢产量达3000万吨，不仅拥有高炉和相关设备设施，还有龙烟别墅、日伪碉堡、红楼宾馆、群名湖等人文景观，展现了北京市的钢铁工业发展历程。
在北京奥运会承办以后，国家考虑到环境因素决定将首都钢铁厂石景山区迁址，并把原有厂区改造为首钢园。国家文物局前局长、故宫博物院院长单霁翔曾这样说过：“首钢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段铁轨和每一间厂房都记录着我国产业工人的光荣传统和优秀品德，成为北京近百年工业史的历史见证。”同时，首钢园现有的工业文化景观对于提升北京的文化品位具有特殊重要意义，因此，在首钢迁址之后，北京首钢园的旧有设施设施活化问题尤为重要。
（2）研究目的
我们希望通过整理文献资料，结合访谈内容，梳理、分析首钢园的设施活化思路，为其他工业园区的设施活化提供借鉴。
二、研究问题
“首钢园是如何将原有工业设备活化再利用的？”
三、文献综述
首都钢铁厂搬迁至河北唐山后，在北京留下了规模巨大的工业遗产区，而这个工业遗产区在数年的改造过程中渐渐演变成了如今的“首钢园”。在此期间，相关学界诞生了数篇有关首钢园区的各方面研究文章。然而，在中国最大的全文学术信息网站“中国知网”中，以“首钢园”为关键词的文章仅有149篇，且其中较大占比为陈述事实的新闻报道。在这些文章中，大部分作者主要围绕了改造方向、改造建议以及个例分析三个方面进行首钢园的活化研究。
关于改造方向，相关文章主要通过分析时代机遇和社会发展来进行列举。例如王红茹（2023）在对首钢董事长赵民革的专访中记录到，首钢园紧紧抓住了冬奥机遇，将其作为改造进程的重要推动力，统筹推进文化、生态、产业、活力“四个复兴”来对园区进行改造。同时，为了响应国家号召，也将坚定不移地走绿色低碳道路。不同研究在改造建议方面亦有提出度量不同的建议，例如张听雨（2017）通过对首钢园高炉内部空间的综合研究提出了多种功能空间的可能性，探讨了此类工业建筑可能的结构改造建议。薄宏涛（2019）从设施价值，社会融合和可持续性等方面对工业遗产提出了较为宏观的改造建议。此外，刘伯英、李匡（2011）还通过分析首钢园的遗产特征设计了较为详细的用途分区建议。在首钢园的改造较后期阶段，窦光璐、白雪等人（2021）详细分析了首钢滑雪大跳台的建造及周边环境的改造过程，利用个例分析展示了首钢园区在可持续性方面能做到的活化、改造行为。
虽然上述方面的研究较为成熟，但对于首钢园设施的实际活化过程中的研究还较为局限，缺少宏观层面的、对此类大型工业园区的改造的介绍与分析。本研究旨在对北京首钢园设施活化进行整体分析，以弥补对该议题宏观研究的知识空白。
四、研究方法
我们组的研究方法主要包括文献回顾(Literature Review)、田野调查(Field Research)、访谈(Interview)。我们选择该方法的目的是描述和诠释社会现象(description and interpretation of a phenomenon)。我们看到首钢集团搬迁后原工厂以及设备的变化，希望可以描述并诠释其变化过程。
我们认为首钢集团的工厂面积大、设备多、改造过程长、改造日期新，具有高研究意义和参考价值。对于收集一手资料，我们采用了田野调查，同时采用观察法(Observation)。受到空间以及时间的限制，照片无法完全反应园区的整体，而3D地图又不能让我们直观感受到人与设备大小的对比。我们必须去首钢园亲眼见到部分设备改造前的样子、部分设备改造中的样子、部分设备完成改造后的样子、园区布局等，亲身体会园区新用途。同时，我们面临一些疑惑，例如：
如何选择哪些设备保留哪些废弃？
如何改造保留的设备？
哪些地方可以结合高科技进行改造？
亲自见到这些设备之后我们才可以更好的理解当初规划团队是如何进行的抉择。我们一共进行两次正式田野调查，分别在六月六日15:30-19:30以及六月九日15:00-17:00。第一次主要观察北园主要设施，第二次去第一次没有到达的位置，补充观察。我们小组集体活动，通过视频、照片的形式记录我们的观察对象。
同时，我们使用访谈的方式获取了更多资料。我们的访谈选取了三个对象：
首钢园三高炉景区讲解员张女士
首钢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规划设计部建筑设计师张舜洁
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党委书记张悦教授
对张女士以及张悦教授的访谈采用非结构式，对张舜洁女士的访谈采用半结构式，问题主要来源于提前设计好的访谈问题录。对于讲解员张女士、设计师张舜洁女士，我们的问题主要侧重于首钢具体设备的改造以及详细的规划与设计过程，对于张教授的访谈主要侧重于首钢大跳台的设计以及首钢在城市中的融合以及城市整体规划。我们的记录方式采用录音（已经过被采访人同意）、笔记本电脑记录、手机记录、相片记录。
五、研究结果
（1）首钢园活化的起点
2001年
随着2001年北京成功申办2008年夏季奥运会之后，社会的环保意识和需求日渐增长，政府除了追求工业的发展，更开始关注环境问题。
2004年
根据钛媒体的报道，2004年8月，一场决定首钢园未来几十年命运的 “新大都会议”举行，在到场人士对于首钢石景山厂“搬一半”还是“搬全部”的博弈中，首钢集团最终还是在艰难与不舍中决定实施战略性搬迁。
2005年2月
2005年2月，国务院批复的《关于首钢实施搬迁、结构调整和环境治理的方案》对首钢提出了明确的搬迁及活化要求。
2005年6月
2005年6月开始，首钢园的5号高炉停产
2010年
截至2010年底，首钢石景山钢铁主流程全部停产正式搬迁，同时废弃的工业设施也成为了北京富有特色的工业遗产。
我们研究发现，首钢老园区需要被活化有两个方面的原因：工业文化遗产和经济利益。李宾(2021) 还表示首钢园作为北京历史工业景观的关键词是重要的工业文化遗产，记录着北京工业时期的发展脉络，是北京石景山区的文化名片。其次，首钢位于北京主城区且占地面积大，这导致它的区位价值高，所以对它进行活化让它展现新的生命力是很有必要的。
（2）活化的过程
2007年
在冬奥组委会进驻首钢园之前，首钢已经开始了设施活化的进程。2007年，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制定了《首钢工业区改造规划》，将首钢的老厂区划分为工业主题园、文化创意产业园、综合服务中心区、总部经济区和综合配套区等五个功能区，这个规划通过区域保留或单体保留的方式来保护工业遗存。自2007年获批后，首钢总公司便开始了首钢工业遗产保护和首钢博物馆的筹备工作。
2007年
我们的受访者张舜洁女士提到2007年，首钢就接到政府的通知在着手去考虑整个搬迁之后的这片有8.63平方公里的区域如何处理。另一位受访者张悦教授表示那年清华建筑学院与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合作，借鉴德国鲁尔工业区工业转型的经验。
2009年
2009年5月17日，首钢石景山厂区开通了工业遗址观光火车，保留了近十公里的铁路线作为观光线路，游客可以乘坐昔日用来运送矿石和煤炭的小火车，参观十里钢城。到2010年底，首钢园的钢铁主流程完全停产。
2012年
张舜洁女士还提到在2012年的时候活化遇到了一些困难。由于控制前期规划的不完善，导致无法决定一些设施的保留和拆卸。
2014年
在2014年，有了北京院和清华大学相关技术团队的支持，吴良镛、何镜堂、张锦秋、程泰宁等院士领衔指导对整个首钢园进行风貌研究，这让首钢园的工业遗产有了更详细的分类，明确了需要保留的设施。
2015年
2015年，筑境设计接手了首钢两湖片区的改造项目，成为首钢大改造的参与者之一，他们将原先深达5米的湖水压缩至1.2米，并将其下的空间改造成地下停车场和水下艺术展厅，可容纳800多辆车，解决了首钢园的空间利用问题。
2016年
冬奥组委会入驻首钢园后，为该园的改造注入了新的生机。在2016年5月，北京2022年冬奥组委会入驻首钢老厂区的西十筒仓，开发改造工程迅速展开，这对首钢来说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2017年
2017年，北京冬奥会单板滑雪大跳台项目选址在首钢园区内确定
2018年
首钢滑雪大跳台于2018年12月动工，2019年10月31日完工。
2019年
同样在2019年，经历了22个月的土建工程，三高炉改造项目也在当地竣工。在我们的田野调查中，首钢园在改造三高炉的时候采用了保留炉体外壳，搬出内部旧有炼钢设施，加固内部空间结构并且在内部建造相关场馆作为三高炉改造的方法。由此三高炉便保留了外部的炉体造型，并且将内部空间实现了最大化的利用，实现了原有设施的活化再利用，三高炉也成为了当地的特色之一。
2022年
到了2022年2月22日，首钢园重新向外部开放，可进行预约参观。
讲解员张女士讲到在北京承办冬奥会后西十筒仓被改造成奥组委的办公区域，并装上了太阳能板来践行绿色环保的理念。张舜洁女士在访谈中提到国家体育总局训练中心跟首钢园签订了合作框架协议，随着速滑队伍的入驻训练和滑雪大跳台的建成，首钢园与体育产业产生了密切的联系。
值得注意的是，冬奥会，对于整个改造过程来说应该算锦上添花，而不是主要的决定作用，与冬奥会相关的推手仍然是政府。在冬奥会确定落户北京之前，首钢园的活化改造过程已经开始，但由于前期所需的准备工作时间长，比如观察、规划、商讨等等，园区设备尚并没有很显著的变化。冬奥会实际是坐落在改造时间线上的一点，而不是起点或转折点。与冬奥会最相关的两大设施——大跳台和组委会办公区：大跳台是后来修建，并非首钢集团本身设备，而组委会办公区则本身就要改造为办公区，只是由于冬奥会多了一个冬奥会的职能。放眼现在，该区域已经对外招商作为新的用途。同时，冬奥会事件的发生，并非北京市政府可以决定，但北京市政府可以在事件发生后主导冬奥会落户在何处，此处就体现了政府的推动作用。很多企业都会希望自己可以参与与冬奥会相关的项目，但只有首钢园最终得以参与，可以看出确是有政府推动的。
（3）活化的现状
在与张舜洁女士的谈话中可了解到，首钢园的改造方向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有很明确的定位，也就是说，其活化过程是迎合社会实际发展来灵活调整的。上文提到的冬奥组委的入驻，加上冰上运动训练馆与大跳台的建造这三大事件决定了园区与体育密不可分的联系。于是首钢园提出了“体育加”的发展计划。如今也留下了冬奥大跳台、有攀岩和滑板等项目的极限公园供市民使用，通过体育加强首钢园和市民的联系。
图：首钢极限公园
张舜洁女士提到随着冬奥会的结束，首钢园的体育定位相对来说会弱化一些，而文旅和科技定位会随之加强。首钢园也就在除开“体育加”之外，提出了“科技加”和“文化加”这两个发展方向。
“科技加”
关于这两个方面，张悦教授提到，北京在新阶段的功能定位是政治中心、文化中心、科创中心和国际交往中心，它要赋予整个城市乃至整个国家发展动能，留住文化创意人才和科技创新人才，而首钢园在北京这个重要的发展时间段，它可以肩负起重要的使命，将这些工业用地转化为办公楼供科技企业使用。于是科技上，首钢园在现阶段和北京市科委联合招商引资，吸引了如刘慈欣、王晋康等著名科幻作家工作室落户、张艺谋导演联合创办的XR公司“SoReal”入驻、举办了高三石的《環宇無形》现实物理沉浸观展体验，并仍在不断地吸纳科技人才和企业的加入。
“文化加”
文化上，首钢园将三高炉内部活化利用成了书店、文创店，有不少游客选择在里面购物休息。同时，其内部装修风格为工业风，保留了旧有的钢结构，实现了对工业风貌的保护与统一。另外，许多旧仓库也被活化为店铺，例如第一家入驻首钢园的星巴克与今供展览、饮食和阅读的瞭仓（旧料仓）。在中国的社交平台小红书上，“首钢园”为关键词的搜索结果有三万多条笔记，其中大部分推荐的理由就是“工业风打卡”，保留旧有设施并活化内部结构，使得工业风成为了首钢园的一大特色之一。根据北京市政府新闻公布，仅仅2023年元旦假期，首钢工业文化旅游区便入围全北京市景区游客接待量前十名；累计营业总收入479.26万元，比疫情前2019年同期增长2.2倍。
六、反思与启示
（1）总结
我们通过田野调查观察、访谈等方式调研了首钢集团搬迁前后园区设备的改造活化过程。我们发现首钢的模式是上层决定下层的、统一规划的。与从下而上、自发地小范围改造进而引发更大面积变化的其他案例不同，首钢是从上而下的。过程中分整体规划、设计、实际改造三个层面，北京市政府带领，与首钢集团一起进行规划，决定哪些设备无改造保留、哪些设备改造保留、哪些设备拆除等，并且决定出改造保留的设备变作何用途。下一步则交由设计师进行具体设计，最后进行建造。活化改造过程中北京市获得冬奥会举办资格，在北京市政府的安排下 ，首钢园增加了承办冬奥会的职能，因此部分设备的新功能成为了冬奥会场馆配套设施，比如冬奥会组委会办公区。同时，建设了新设施例如滑雪大跳台。
就目前而言，首钢园北园已经完成部分设施的活化改造，并且已经投入新功能使用，由工厂生产功能转变为体育、经济、科技、文旅等功能。
（2）不足
由于场地安全隐患，大部分园区设施都被封闭不能进入或者近距离参观，限制了我们对于一些设备当今状态以及改造成果的深入了解。尤其冬奥组委会办公区，其是改造过程中较为显著和具有代表性的设施，但是由于封闭，我们无法进入，也无法近距离观察。同时，因为没有找到足够多历史照片以及视频记录曾经的首钢园区设备功能用途，我们对于改造前的了解仅限于访谈以及有限的图片佐证。除此以外，我们小组成员没有从事相关行业或者学习相关专业的，所以缺乏城市规划、土木建筑等的专业知识，对于观察以及访谈过程中了解到的专业术语、相关知识需要一定时间进行消化。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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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宏涛.(2019).存量时代下工业遗存更新策略研究(博士学位论文,东南大学). https://kns.cnki.net/KCMS/detail/detail.aspx?dbname=CDFDLAST2022&filename=1021579179.nh
窦光璐, 白雪, 庞凌波, & 张利. (2021). 首钢滑雪大跳台：结合工业遗产适应性再利用的冬奥场馆设计. 建筑学报, 8, 4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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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宾.(2021).首钢工业景观发展、变迁与再现途径研究(申请博士学位论文，清华大学).
刘伯英, & 李匡. (2012). 首钢工业遗产保护规划与改造设计. 建筑学报, 1, 30–35.
秦俊彪.(2016).顺势而为 乘势而上--首钢园区服务公司用“互联网+”打造智慧园区.中外企业文化，12,55-56.
首钢在660万平遗存上重造了一座城. (2020, October 27). 钛媒体. https://xueqiu.com/5899108858/161811290
王红茹.(2023).专访首钢集团董事长赵民革：首钢如何转型高质量发展. 中国经济周刊(06),58-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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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听雨.(2017).首钢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工业遗存建筑改造与再利用研究(硕士学位论文,北方工业大学). https://kns.cnki.net/KCMS/detail/detail.aspx?dbname=CMFD201702&filename=1017166480.nh
附录
【i】与张舜洁女士访谈的访谈问题：
背景和介绍：
a. 请简要介绍一下首钢园的历史背景和作为首都钢铁厂集团工业园区的过去。
b. 是谁推动的园区改造？改造的契机是什么呢？改造的定位是什么呢？
c. 您如何看待首钢园的旧有设施从工业遗产转变为打卡地和旅游景点的活化转
型？
因地制宜和可持续化的活化过程：
a. 在活化过程中，首钢园如何根据地区特点进行设施改造和规划？是谁负责设计的？如何选择设计团队的？（三高炉【多功能空间和观景平台的结合体，包含有料项目】、冬奥会办公楼【水循环、太阳能、旧厂房改建】）
b. 活化后的设施与周边环境如何实现协调与融合？如何达到可持续性的？
c. 在保护性改造的进程中，贵公司是如何抉择哪些区域改造，哪些区域不改造的？（因为我们看到现在有一些设备是保持弃置的）
d. 贵公司在园区改造过程中对选材是否有考究？（不同钢材，组合方式、节省成本？节省能耗？）钢材（材料）的来源是哪里？（自身或外包）
政府政策对设施活化的推动：
a. 您认为政府在首钢园设施活化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会提供基金吗？
b. 有哪些具体的政策措施促进了活化过程？冬奥会对首钢设施活化的体现是在
什么方面？
c. 您如何评价政府与企业合作的方式和效果？
活化过程中的困难与挑战：
a. 贵公司在活化首钢园旧有设施的过程中遇到了哪些困难和阻力？
b. 您们的解决这些困难和阻力的具体措施是什么？
c. 在活化过程中，有哪些合作伙伴和利益相关方协助您们克服困难？
社会经济影响和发展前景：
a. 您认为首钢园的活化对当地社会经济有何影响？
b. 活化后的首钢园在旅游业和文化创意产业方面有哪些发展前景？
对未来活化项目的启示：
a. 从首钢园设施的活化经验中，您认为我们可以得出哪些对其他类似项目有启 示和借鉴的结论和启示？
选择问题：
i. 在进行首钢园保护性改造的过程中，哪些旧工业遗产被认为是具有特殊历史价值和文化意义的？
ii. 针对首钢园的保护性改造，您们是如何积极吸引并合作的各类社会资源，包括专家和企业？
iv. 在首钢园的改造过程中，如何平衡工业遗产保护和旅游发展的需求？
v. 首钢园改造后的运营和管理方案是如何规划的？预计的收益和投资回收期有多长？
【ii】与张悦教授谈话的问题：
问题1：当时是清华大学负责设计哪些部分？因为这次我们去找他们首钢的人去聊天，然后我们去讲说我们在清华这边做这个研究课程，他们就表示清华在设计的过程中帮助了他们很多，然后表示就是关系非常的密切。
问题2：刚像刚才参观的话，我可能会比较认为清华大学或者像北京的话，比较着重的是传统文化的建筑保护，像首钢的话我会觉得比较后现代在改造的过程中会不会遇到什么困难之类的？
问题3：像之前张舜洁女士有提到，自从冬奥会之后首钢园体育加这方面就会稍微淡化一点，那我想请问一下，就是那清华这边有没有就是对于他们的科技加文化加的发展有什么联系？
